您现在的位置:辋川门户网站 > 综合 > 万博提现最多几万|故事:妻子难产去世后,老丈人天天上门索要赔偿,闹得我家鸡犬不宁

万博提现最多几万|故事:妻子难产去世后,老丈人天天上门索要赔偿,闹得我家鸡犬不宁

作者:匿名 时间:2020-01-10 17:56:00 人气:455

万博提现最多几万|故事:妻子难产去世后,老丈人天天上门索要赔偿,闹得我家鸡犬不宁

万博提现最多几万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茜拉里

熙熙攘攘的咖啡馆,卢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角落的那个女人,桌上咖啡的袅袅热气随着时间流逝早已湮灭。

从晚上七点,她已经独自在这坐了三个小时,神色寡淡,举止疏离,不像在等人,倒像是不愿归家。

已经到了打烊的点,佳明想走过去提醒,卢稚拦住了他,刻意压低了些声音,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你先下班吧,今天我来关门。”

佳明面露喜色,说了句“谢了兄弟”后,拿起一旁的包,脚步轻快地推开了门,约会佳人去了。

门上那串风铃响起的“当啷”声,把徐书凛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,她转头看了眼窗外,来时停满车子的小路只剩下暖黄的路灯为伴,秋夜显得格外萧索。

而略一环顾四周,才发现咖啡厅只剩下自己和前台那个男人。

很明显,他是在等她。

徐书凛蓦地生出丝愧疚,赶忙站起身走向前台结账。

听到动静,男人抬起头,对徐书凛笑了笑,似是在宽慰她没有关系。他的笑容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让人忍不住靠近,然后……贪婪地汲取。

徐书凛张了张嘴,却发现似乎无话可说,她强作镇定,理了理颊边的发丝,低头去翻钱包。

这时却听到男人清透却不疏离的声音响起:“就当我请你吧,希望你周末愉快。”然后便把徐书凛的账单从账簿上扯下来,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。

徐书凛抬眼看向他,恰好迎上他温暖和煦又堂堂正正的目光,她猜想对方大概已经看出了今日自己心情极其不佳,是以才会免单安慰。

换作旁人大概早就感动得无以复加了,但是徐书凛此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,且她的自尊心向来不合时宜又毫无根据,所以——

“你是觉得我付不起一杯咖啡吗?”

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,卢稚脸上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,随后竟再看不出半分生气或者无语。他弯了弯唇,语气有些无奈:“是我唐突了,但是账单已经撕掉了。”

言下之意倒是有点非请不可的意味了。

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,门外的秋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,卢稚一点都看不出徐书凛在凝神思考些什么,却还是颇有耐心地等待徐书凛的后话,哪怕是句结束语。

徐书凛脑子里其实早就百转千回了无数句接茬的话,但是却一句也说不出来,因为理智回归,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质问有多咄咄逼人,还有点狗咬吕洞宾之嫌。

但是气势已经出去了,徐书凛本来就是个小无赖,所以短暂思考过后,她轻咳一声,假装潇洒地道:“一杯咖啡就想要我的号码,未免太廉价了些。怎么也得配支玫瑰吧!”

卢稚再也忍不住,看着徐书凛,眼睛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些。

眼前这个女人,明明说着无赖的话,神色却那么磊落,眼睛里迸发着细碎的光,像极了每天清晨醒来,他都无比感激的,依旧愿意照进他残破生活里的那束光。

卢稚的心,似乎被咚咚敲了两下,措手不及,有据可依。

徐书凛这下反倒被他看得有些窘迫,抿唇移开视线,脚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点着地。

卢稚似乎是察觉到了,敛了笑意,眼睛却还是弯弯的。他拿起一旁早晨父亲从院子里摘下的玫瑰递给徐书凛,然后手臂撑在桌子上,微微前倾,对徐书凛说,“送你两支,可以给我你的号码了吗?”

这句话,那么坦然,却又那么诱人,像是夜晚突然钻进脾腔的玫瑰花香,让人无法拒绝。

徐书凛看进他的眼睛里,似乎倒映着一个惊慌失措的自己。

回到家,父母和姐姐还未入睡,正襟危坐似乎商议着什么,家里的氛围丝毫看不出明天要办喜事。

令人窒息的客厅,徐书凛也一秒不想再多待,匆匆打过招呼,逃也似的回了房间。

入睡前给手机充上电,徐书凛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期待。

那个男人的笑容,如果可以占为己有,该多好。她想着。

凌晨三点半从梦里惊醒,徐书凛看了眼桌上的闹钟,然后一把拿起一旁已经开机的手机,没有任何信息。

说不失望一定是假的。

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,然后起身光着脚穿过客厅去倒水。

路过徐书净的房间时,她突然想起那日试婚纱时徐书净绝望又苍凉的眼神,但犹豫再三后,她还是没有推开那扇房门。

令徐书凛没有想到的是,徐书净逃婚了,在婚礼当天。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家。

比起徐书凛从小的叛逆和独立,徐书净是徐家最引以为豪的孩子,一路在赞美和肯定中成长,循规蹈矩,有迹可循。大概徐父做梦也未曾想过向来听话的大女儿,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,让他蒙羞的事情。

这一天,徐家在一片混乱中收拾了残局。向来一丝不苟的父亲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
父母睡下后,徐书凛心情压抑地走出了家门。

不知不觉,又走到了昨天那家咖啡馆,也许是期待着什么。

抬眼望去,透过大大的落地窗,她依稀可以看到吧台边那个温和的男人。

她拿起手机,看着卢稚白天姗姗来迟的短信,原本该是惊喜无比的,只是今天太过于混乱的情形,让一切都失了味。

徐书凛站在路边,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卢稚弯着眼睛送走最后一桌客人,然后仔细地打扫完卫生,关上灯,落上锁,正式打烊。

一天沉重的心情突然得到了纾解。

真的是……那么沉静的一个男人,光是看着,便心生美好和向往。

她点开那串号码,没有一丝迟疑,直接拨了出去。

“喂?”卢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
徐书凛看着对面的卢稚,情不自禁弯起唇,呼了一口气,问他,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

电话那头有细细的呼吸声,不知过了多久,卢稚才说:“可以的。”

声音轻而肯定。

“那你往后看。”

电话那头话音刚落,便见卢稚便猛地转身,他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徐书凛,她就那样瞧着他,眼神丝毫没有避让。

及肩的长发,有些隆重的礼裙,那么明媚,又那么倔强的样子。

卢稚的心又悸动起来,一如昨日初见到徐书凛时,那样奔腾而来的难以自抑。

他站在原地,扶了扶额,突然笑了起来,温暖而明快。

那个夜晚,卢稚一步步走下台阶,踏着路边枯叶向徐书凛走来的那一刻,她突然便想起了香水无人区玫瑰的那句广告词。

“在我贫瘠的土地上,你是最后一支玫瑰。”

两人走在四下无人的街道,有一段时间都未曾说话,却彼此觉得那样默契和熟稔,似乎早就是这样的,早该是这样的。

“为什么今天才给我发短信?”措手不及的,徐书凛质问他。

卢稚背着手,低头笑了笑,“因为一直在担心,如何开口才能再见到你。”

那样直白的话,徐书凛却丝毫没有觉得唐突,因为他说得那么认真。

但徐书凛故意止住唇边的笑意,堵着他,“你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说这样的话,合适吗?”

卢稚没有回答,弯了弯眼睛,静静地走在她身旁。

似乎只是这样,他便心满意足了。

两人就这样往前走着,徐书凛以为卢稚不会再回答的时候,他听到卢稚问他:“那你呢?为什么不回信息?”

“因为我也害怕,回得太快便没有理由来见你了。”

那样一个美好的秋夜,似乎连空气里都是弥漫着树木花草的香味,是心动,也是……丘比特射中的那支箭吧。

徐书凛突然拉住他,“我叫徐书凛。”

然后摊开他的掌心,一字一划,写下了她的名字。

她低着头,长长的眼睫微微抖动着,她的手指柔软而白细,一笔一划,似乎划在的是他的心上。

卢稚记不清有多久,没有那种感觉了,原来荒芜了那么久的心,还可以再温热起来的。

他很想就这样抓住她,不顾一切,无所畏惧地抓住这份心动。但直到徐书凛写完,他还是挣扎无果。

“记住了吗?”

卢稚微微愣了神,看着掌心,慢慢攥住,弯了弯唇,眼睛里有笑意,点头轻声,“嗯。”

“今天我姐姐逃婚了,这是她三十年的人生做过最有勇气的事,我很为她骄傲。”

两个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,徐书凛解释着为何自己穿得如此正式。

“你呢?你的人生里最让自己自豪的事又是什么?”徐书凛又转眼问他。

卢稚望着远处,像是在想什么,眼神没有聚焦,明明说出来的话是沉郁的,却还是弯起了唇角。

“大概是,以为被生活打倒的时候,又站起来了吧。”

徐书凛喉咙干涩,说不清心里的感觉,只觉得如果能伸手抱抱他就好了。

那样强烈地想要拥抱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。有一瞬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
她站起身,理了理脸颊旁的碎发,克制住自己满心的绮思,再开口时已经是平静。

“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卢稚察觉到了徐书凛突然敛下的心思,答应道,“好,我送你吧。”

“不用了,几步路就到家了。”徐书凛拒绝了。

卢稚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克制而礼貌地应了好。

徐书凛朝他挥了挥手,然后踮着脚尖,小小的碎步,往路的另一边蹦去。

卢稚看着她纤瘦的背影,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,他那一瞬间终于意识到,随着徐书凛的出现,自己早已麻木的心被砸开了一道缝隙,能听到淅沥的雨声了,能见到和煦的阳光了,能感受到,那么强烈有力的跳动了。

终于——

“徐书凛。”他喊她。

徐书凛转过身,恰巧路过的秋风吹起了她的裙摆。

他看着她疏淡的眉眼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很想像她那样坦然地问一问,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

但是良久,出口的话却只有那干涩一句,“注意安全……”

但徐书凛似乎了然他的纠结,因为她没有丝毫的惊讶,只告诉他,“那杯咖啡,我还没有付钱。”

所以,还会再次相遇的。

树上的叶子飘下来,短暂地掩去了他渐渐升起的笑意。

那日的相遇后,徐书凛的工作开始忙碌起来,想起卢稚的次数减少了,却还是占了她空闲时间的大半。

而卢稚没有再来过任何信息,这一点让徐书凛有些挫败还有不解。

卢稚对她的心动,那么直白和明显,那日分别时他未能说出口的话,她是明白的。

但是卢稚的行动,却让徐书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
而因为姐姐的逃婚,家里的氛围成日阴云笼罩,像是安抚和妥协一般,徐书凛终于答应了父亲很满意的相亲对象的约会。

吴选很优秀,事业有成,俊朗不凡,他也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,谈吐中处处透露着优越。

徐书凛是个成熟的女人,尽管心里再不情愿,也不会故意给人难堪,所以一顿晚饭吃得还算融洽。

晚饭过后,吴选提议去看电影,徐书凛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拒,索性答应了。

一部冗长的爱情文艺电影,基调秉持着文艺片一贯的悲伤,徐书凛兴致缺缺却也耐着性子看完了。

散场时,徐书凛似乎在出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孤寂与温和并存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那么笃定就是卢稚。

此时此刻,她的目光牢牢锁定着那个背影,只想赶紧拨开这熙攘的人群,与他相认。

吴选注意到了徐书凛的反常,顺着她一瞬不瞬的目光看过去,吴选一愣,有些惊讶地道:“这,不是卢稚吗?”

徐书凛抬眼:“你认识他吗?”

“同届的校友,说起来卢稚当年也算风云人物了。”

就在两人说话的这片刻,卢稚的身影已淹没在散场的人流中。

徐书凛有些颓然地放弃了寻找。

“你怎么会认识他?”吴选状似无谓地问。

徐书凛笑了笑,“机缘巧合。”

“好多年没见了,卢稚以前多意气风发,那件事以后,就像这样郁郁沉沉了。”回去的路上,吴选再次打开话题。

乍一听到卢稚的名字,徐书凛好不容易压下的心头的悸动再次跳动起来,却假装淡然地问:“他怎么了?”

吴选轻轻叹了口气,打开话匣,“说起来卢稚真的挺不容易的,发生这样的事,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吧。”

徐书凛心里头闪过快到抓不住的不安。

“他是丧偶。”

吴选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徐书凛猛然抬眼,再藏不住半分惊讶。

“卢稚和他过世的前妻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的,毕了业自然而然就结婚了。”

“但是后来的事情……放古代卢稚大概就是天煞孤星的命。”

说到这里,吴选又叹了口气,语气里止不住的惋惜。

“他老婆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早产了,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拼了命要保孩子。结果就是……一个也没救回来。”

“他那个赌鬼老丈人借此上门来闹,几乎把卢家给榨干了才罢休。而卢稚的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太好,这下更是直接一病不起,没过多久也过世了。”

“卢稚从一个前途一片光明的男人,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说他克妻克子又克母,别提有多难听了。”

车子的转向灯一下一下跳着,像是点在徐书凛的心上,一下一下,敲打着。

等红灯的间隙,吴选转头看到了徐书凛略有些出神的脸,也不知是否说者有心,吴选的话在幽暗的车厢响起,“应该难有好好的女孩子,愿意嫁给一个有这样过去的男人吧。”

“停车。”

徐书凛突然说道。

她终于明白,卢稚想说却不曾说出口的话,还有那明明那么渴望靠近,却止步不前的脚步。

她的心太乱了,唯一的解药,大概就是见到他。

她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,给他发消息,“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
卢稚的信息回的很快,“改天吧,我已经睡下了。”

徐书凛咬了咬下唇,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言,“不要骗我了,我在电影院见到你了。”想了想,她又补充,“我现在在仁和路这里。”

这次卢稚很久没有再回复,电话拨过去也是机械的“暂时无人接听”。

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席卷而来,她忍不住猜想卢稚是不是误会了自己和吴选的关系,又或者从头到尾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。

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的,为什么最后在这伤心伤神的却是自己呢?

徐书凛抬头望着天,想要把来势汹汹的眼泪努力憋回去。

半晌,她吸了吸鼻子,再往前看时,眼睛里的泪意早已风干。

去他妹的爱情,去他妹的卢稚。

她一样也不要了!

不过很快,徐书凛的这些“去他妹的”就被啪啪打脸。

一连好几日,下班的路上她都绕道偷偷从咖啡馆经过,有时候能看到打烊时分卢稚就着咖啡馆那暖黄的灯光,坐在窗边理着账,疲惫一天的心情似乎也有好转。

但她还是告诉自己,最后一次了,她必须将自己的生活拉回正轨。

然而徐书凛和自己约定的这“最后一日”,并没有见到卢稚,难掩失望却也是舒了口气。

成年人的感情,哪有那么多缱绻和命中注定,惨淡收场又有何可不甘心。

正巧出来倒垃圾的佳明看到徐书凛路过的身影,思考过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。

徐书凛转头,似乎是和卢稚一起经营咖啡馆的朋友。

佳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歉然得开口:“不好意思,有些冒昧。”然后又解释:“我是卢稚的朋友。”

徐书凛笑了笑,点点头。

“能借一步,跟你说几句吗?”佳明又补充:“关于卢稚的。”

徐书凛抿唇,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两人来到咖啡馆的后巷里,佳明直奔主题,“你和吴选在一起的那天,是卢稚的生日。本来提前打烊想给他庆生,但是他看到了你后,像丢了魂似的跟着你们一起去了电影院,买了你后面的位置。又怕你发现他,散场的时候脚底板跟生了风似的。”

“后来你坐吴选的车走了,但是半道上给他发信息,他脸上开心的表情我都没眼看,连地下车库的车都没来得及拿,就跑出去了。”

“但是我开车追过去的时候,却看到他就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,就这么看着你,不敢走近,一直到你打车离开。”

佳明从裤袋里拿出一包烟,看了眼徐书凛,想了想又放回了裤袋。

“你可能也不知道,卢稚多少次看到你从咖啡馆门口经过,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,然后又跑出去,偷偷跟在你后面送你回家。”

“他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,像个变态一样偷偷地看你。”

徐书凛似乎想象到了那日卢稚跑向她时,气喘吁吁的呼吸声,还有,盖着一层薄汗的额头。

“够了!”徐书凛出声打断,“我只问你,我和他前妻有半分相似吗?”

佳明的眼睛里写满惊讶,“你都知道了?”然后立刻否定道:“一点都不像,你可千万别电视剧看多了乱想自己是什么替代品!”

“那上面这些话为什么要由你来说?”徐书凛微微拔高了音量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就不配重新拥有一个爱他的人吗,他就没办法放过过去的自己吗?”

“是,我都知道了,我还知道卢稚就是个胆小鬼!”徐书凛因为气急,微微红了眼睛。

洗完澡,卢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,然后坐在沙发里,像个傻子,孤单的傻子。

闭上眼,全是那天徐书凛站在马路边,固执地抬着头然后用袖子擦眼角的样子。

他很想像来时一样,用尽全身力气跑过去,但是脚底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。

手机里有徐书凛的短信和未接电话。

还有吴选那句,“如果不希望徐书凛以后那么辛苦,现在就不要靠近她。”

他的过去是八点档的狗血剧集,他的现在和未来也只是得过且过,但是徐书凛不一样,她的人生尚在光亮之中,如果他自私了,那么徐书凛的未来就不得已因为他而饱受艰辛,遭到周遭的指点和白眼。

他一个人守着过去直到黄土白骨便好,断不必将她拉下水共沉沦。

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徐书凛一次一次满眼失望地离开,然后藏起那份喜欢,不再招摇过市地出现在她眼前,只要还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见到她便知足了。

而当卢稚打开门,看到站在门外红着眼眶的徐书凛,一度以为自己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视。

不等他收起自己的惊讶,徐书凛便毫无防备地开口,满眼倔强,“我要去报案,告诉警察有个叫卢稚的男人是个胆小的跟踪狂。”

卢稚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,他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,转开视线,轻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徐书凛又往前进了半步,眼睛更红了一些。

“我喜欢你,你呢?”

卢稚一愣,看进她的眼睛里,翕了翕唇,半晌后依旧是那句:“对不起。”

比刚才更多了一份无力。

徐书凛再也忍不住泪意,她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,冲动地追上门被人拒绝。

卢稚的心揪在了一块,徐书凛梨花带雨的脸让他再难无动于衷。

“徐书凛,不要再来动摇我的决心了好吗。”

“我一点也不比你轻松。”

徐书凛一点不买账,回击,“动摇你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!”

“你现在大可不必承认你对我的感觉,但是如果连偷偷看我我都拒绝呢?那时候你还能自以为无私地坚定自己不能拖累我的决心吗?”

卢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半晌后颓然地松开,撇开头,声音里满是自嘲:“所以就别雪上加霜了。”

徐书凛抬起下巴,跨前一步捧起他的低垂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卢稚,不管你因为什么理由,招惹了我就休想再跑开。”

“我徐书凛,出了名的霸道。”

卢稚有一瞬间是愣住的,脸侧的温热没有让他的理智回暖,他慢慢覆上她的手,嘴角渐渐柔和起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未等徐书凛皱眉,他又说:“这句道歉是给自己的,因为再也无法克制了。”

说罢,便吻住了徐书凛的唇。

她的唇,比她的眼泪更温热。

比起徐书凛的眼泪,他更喜欢她的笑容。

卢稚的家,徐书凛第一次走进来,干净得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,但是所见之处形单影只的生活用品,又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的孤独。

徐书凛走到他身后,环住他的腰,将脸靠在了他宽厚而令人心安的背脊上。

卢稚在吧台倒水的动作顿了顿,随后放下水壶,轻轻拢住了她附在腰前的手。

好半会儿,两个人都未曾开口,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存。

“徐书凛,很早前,我就见过你了。”(作品名:《你身上的香水味:无人区玫瑰》,作者:茜拉里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点击右上角【关注】按钮,第一时间看故事精彩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