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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册送6.6现金可提现|一个人去印度旅行,最后差点把命都丢了

作者:匿名 时间:2020-01-11 15:47:00 人气:468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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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过去时”第二季-

【30、一个人去印度旅行,最后差点把命都丢了】

本来是为了金庙去阿姆利则,我却没怎么好好看金庙。一方面是金庙确实跟之前见到的照片一模一样,但也就是太像照片,反倒没了惊喜。

我和ernest在圣水桥上等了很久才进入金庙,可最后在里面参观的时间还不如事先排队的时间。

锡克教寺庙没有神像,只有大胡子的神职人员坐在殿堂中央,翻阅一本巨大的豪华经书,嘴里念念有词,四周的信徒也会或站或坐地跟着小声默念。

听不懂锡克教经文,我和ernest没待多久便匆匆离开了,绕着圣水池走了几圈,原来锡克教徒和印度教徒一样,也会跳入圣水沐浴,希望洗去罪孽。

锡克教圣水池非常干净。不仅是圣水池,整个金庙都干净得几乎像医院,甚至包括厕所,瓷砖亮得可以照见人影,不断有人在擦擦洗洗,哪怕赤脚走进去都不会难受。

两个中国男孩和我们一起看完降旗仪式后,第二天凌晨便离开了。接着我又遇到两个中国女孩毛毛和小茜(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一路上都遇不到中国人,想不到全都在阿姆利则啊),以及一个香港仔。

毛毛、小茜和吃完饭回来的香港仔经过商量,决定第二天跟我一起回德里,可是票卖完了,他们便买了第三天的火车票。我们约好,我先去德里找到住宿,再等他们过来。

离开阿姆利则的前一天晚上,ernest要跟我合影,我们找香港仔拍了几张,可房间的背景没特色,我们就跑到天井里去,从躺在地上的人群中找出两个打扮非常夸张的锡克人来做陪衬。

ernest在照片上露出他那典型的“卡梅隆·迪亚兹”的夸张笑容,整个脸都皱了。

虽然只跟他相处了短短两天,但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大男孩。ernest准备坐当天深夜的火车去瓦拉纳西,需要24小时,当他花“大价钱”买了头等车厢的车票,我便开始怀疑,他之前一直说节约节约,恐怕都是装出来的吧?

坐在回德里的火车上,我仔细算算,自己在印度的旅程已经过半,除了早就订好机票的下一个目的地斯里兰卡,现在还需要选择一个东南亚国家返回中国。通过排除法,我最后的选择放在了菲律宾和越南。

“那就……还是越南好了……”我自言自语地说道,这是下意识里的想法。

谁知道,一回到德里我就一病不起,所有的旅行计划全部被打乱。

我在旧德里找到另一家旅馆,是ernest推荐的。当我扛着登山包在地图指示的街区绕了一圈又一圈,满头大汗地找到那家旅馆时,老板给出的价钱竟比ernest说的高一倍。我不知道是ernest记错了价钱,还是东方人和西方人被区别对待了。但我累得够呛,就勉强住下了,好在房间里还算干净。

这次回到德里,我感觉中国游客突然变得多起来,尤其是在新德里地区,经常能够听到中国话。纳闷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,哦,原来是国庆假期了,很多中国人来印度旅游,德里必然是第一站。

第二天,我向越南大使管递交了签证申请和护照,然后在火车站接到了毛毛、小茜和香港仔,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。

等待签证的几天时间里,我和新同伴一起去了新德里“必去”的景点,比如印度门、总统府、甘地墓等等。

新德里比旧德里干净整洁很多,至少有一个现代化城市的模样。可是当我在印度门周围的草地上看见触目惊心的一堆堆垃圾时,才知道这里依然是印度,尽管那是如此重要的地标。

2011年10月7日,我到越南大使馆拿签证,谢天谢地,他们终于没再拒绝我,想想到时候我能从越南陆路回到中国广西,然后转道广东再去香港,还能在香港过个圣诞节或者新年,就莫名地觉得兴奋。

越南签证到手,我后面的行程也就相应确定下来。我马不停蹄地跑到旧德里火车站的外国人售票室,打算将后面六程火车票全买下来。因为奔波了一整天没喝水,我买了两瓶冰冻饮料,一口气全都灌进了肚子里。

外国人售票室冷气开得很大,那天买票的人非常多,好在都是坐在座位上排队,前面一个人办完事,后面的人就依次往前挪,倒也不受罪。

我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,用手机收到一个未知的网络信号,就上网看看以前遇到的驴友们分别到什么地方了,薛妹、lv和dylan已经在孟买,而军军和婷婷已经分开,他一个人现在在瑞斯凯斯学瑜伽——之前他在香格里拉跟我说过这个愿望,现在终于实现了。

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轮到我,空调吹得有些头痛,我忍不住将背包抱在怀里抵挡寒气。在印度要么热死,要么冷死,反正走极端就对了。

德里的下一站,我准备去“金色之城”杰沙梅尔。嚼着饼干、喝着奶茶、优哉游哉的厚嘴唇售票员说最早的车票也要三天之后,我刚一犹豫,售票员立马瘪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,我只好先买下来再说,并依次将后面的行程顺延。

在印度这个人口大国买火车票,跟中国差不多,有票赶紧抢下来,等你多想,最后就是一场空了。

“对了,再给我一张明天去瑞斯凯斯的票和一张后天返程的车票。”我把计划中的六程火车票买完,突然像想起什么,转身对售票员说。

因为想到要在德里继续等三天时间,不如去附近什么地方转一转,刚才看到的这个地名马上浮现在脑海中。

售票员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递给我两张车票,去程是明天凌晨5点多,今天夜里又没办法好好睡觉了。

从火车站出来,我感觉头晕,以为是最近太累了,没在意。可是后来,跟朋友们到餐厅去吃饭,头越来越重,撑都撑不住,差点撞到桌子。再后来,我跟他们去逛超市,超市里也开着超大冷气,吹得人直发抖,我简直快晕倒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好像又发烧了……”我一路上喃喃自语,走路走得踉踉跄跄,回到旅舍倒头就睡。朋友们劝我明天不要去瑞斯凯斯了,我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,反正就这么昏天黑地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毛毛和小茜买好车票去斋普尔,而香港仔和另一个新认识的湖南女孩也去了瓦拉纳西。

等我彻底醒过来时,他们全都不见了,房间只剩我一个人,床单被汗水浸透。我艰难地爬起来想出去找吃的,可我只走到外面喝了口水,就累得不行,只好重新回房间躺下。

等我再醒过来,不知道几点钟了,只觉得外面好安静,连一直开着电视机的前台也悄无声息。我一整天没吃东西,终于有些饿了,希望现在外面还能找到夜宵,我又一次扶着墙壁走出房间,发现四周静得可怕,好像整个旅馆都空了。

我掏出手机看时间,原来已经凌晨3点。要命的是,我又开始拉肚子,拉得非常厉害。

我从国内带来的药都吃遍了,起不到一点作用。后来我又遇到一个中国女孩,她也在印度发了烧,医生开的药还没吃完,就把剩下的给我了。都说印度药威力巨大,不能随便吃,我放着没敢动。

“印度真不是好待的地方。”那女孩对我说,“我们五个人一起来玩,结果全拉肚子了,其中三个人发了烧。现在他们全都提前离开印度,有三个飞去斯里兰卡,有一个飞回香港,我明天早上就飞泰国。”

“泰国?”我说话有气无力,“泰国不是在发大水吗?”

“发大水?”女孩笑了一声,“那也比这里强。”

是啊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东西,还是吹了太久空调,或者根本没有任何原因,只是因为我在印度,就突然病得快死掉了。

我这么强壮的一个人,平时很少生病,一个人在外面走了四个多月,西藏那么恶劣的自然条件下都没病,来了印度却连续病倒两次!

我不停地睡觉,不停地睡觉,睡得昏天黑地,根本不知道时间,好在房里没人再搬进来。

病情一直没有好转,我越来越担心,再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,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,万一我什么时候一睡不起都没人发现。

旅馆旁有一家小诊所,我终于决定去看看医生。

德里天气闷热潮湿,可我穿上夹克长裤依旧觉得冷。小诊所被门帘隔成两间,外面一间放着两排长凳,坐满候诊病人,里面一间则是医生的诊断处,我走进去,一个打扮得像村官模样的“男护士”出来接待我,他用蹩脚的英语说,诊断费300卢比,我点点头,然后他示意我到外面去等。

我先是坐在长凳上,头顶的吊扇吹得我浑身发抖,只好走出去站在门口晒太阳,可我站都站不稳,如果不用力撑住,肯定会直接摔倒下去,而且是头先着地。嘴巴里苦苦的,吃任何美食都像吃药,这是我在旅途中第一次真正感到绝望。

“男护士”拿出一支体温计递给我,用动作示意我夹在胳肢窝。三分钟后,他取走体温计,将数值记录下来,并转身将体温计递给了另外一位妇女。本来我想问问“男护士”我的体温到底是多少,可当我看到下一幕时就惊讶得彻底忘记了:因为我看到那位妇女直接将我夹在胳肢窝的体温计塞进了嘴巴,而我已经两天多没洗过澡了……

终于轮到我,医生大概询问几个问题之后,就给我开了药。看医生的样子,我以为自己并不严重。后来问他我烧到多少度,他说了一个华氏温度的数值,我完全没概念,等我拿药回到旅舍,在手机上将那个华氏温度的数值换算成摄氏度之后,才知道我竟然高烧40.5摄氏度!

“完了,完了,我肯定要死在印度了。”之后我就一直这样暗示自己,因为吃了医生开的药,病情仍然没有好转,我买了体温计每天自己测体温,整整三天几乎没有低于39度。

这次不像在菩提伽耶那么简单,一片阿司匹林就能搞定了。我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,但是心中难免感到恐惧。

我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。这时候,我多希望能有个同胞在身边。

印度神灵肯定又听到了我的祈祷,2011年10月11日,我决定忍痛中止旅行,买最早的机票飞回中国,然后我一出旅馆的门,居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军军!军军!”我远远地叫了几声,他没有反应,我像是即将溺亡的人奋力抓住救命稻草,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抓住他,军军先是吓了一跳,发现是我,他也开始眼中放光。如果更戏剧化一点,当时真应该抱住他。

“太巧了!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”军军连连感叹,旅途中发生的故事有时候比小说还峰回路转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不是在瑞斯凯斯吗?”我问他。

“刚回来,现在正准备去找旅馆。”

“见到你真好!”这句话我是由衷而发的,这时候他简直就像亲人一样。

军军去旅馆放行李,我在附近一家咖啡店边吃东西边等他。不久后,他回来了,我依旧没胃口,他劝我无论如何要吃东西。得知我的病情,他也赞同我马上回国,其实他在瑞斯凯斯也发了烧,当地一位厨师细心地照顾他,现在终于痊愈,然而我的情况显然比他严重得多。

从咖啡店出来,军军去办菲律宾签证,我到火车站退掉后面所有的火车票,上网买了第二天深夜飞回上海的机票,好在不算贵,含税一共2400多人民币,并将剩下的卢比全部换回美元。

我心情突然很平静,没有患得患失,没有遗憾难过,也许有的事情该来就来了,该走就走了,不必强求。

在德里等飞机的最后一天,军军一直在照顾我,他是非常细心的男生。

军军说他因为自己的hiv病情,平时很注意养生,而我仗着自己身体素质还行,经常熬夜又乱吃东西,导致抵抗力下降,遇到印度的恶劣环境,自然就病倒了。

“我很感谢hiv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,让我更加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。”军军总会微笑着对我说这句话,这是我旅行中见过的最动人的微笑,他的坚强和积极给了我莫大的鼓励,他都那么乐观,我没有理由不好好生活下去。

我坚持吃了三个月的素,又是三个月大限快到的时候,我再次放弃了,军军劝我适当吃点肉增强抵抗力,跟他一样。于是,在德里的最后两顿饭,我和军军都点了鸡肉咖喱。

其实吃素这件事,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生命的仪式,没有什么诸如“环保、低碳”的大旗子,也没必要在乎外人的眼光,关键是在于“坚持”的意义。我坚持下来了,不管多长时间,都是一种胜利。

2011年10月12日,离开德里的最后一天,中午我退了房,把背包里可以扔掉的东西全都扔掉,本来想把行李寄存在前台,可无良的老板之前提高了我的房价,现在居然还要收200卢比寄存费,我二话不说就拒绝了,军军叫我把将行李搬到他的旅馆去。

军军也是住了条件不错的单人间,甚至还有液晶电视呢,比我之前住的单人间性比价高多了。吃完午饭,我躺在军军旅舍的床上,又开始不停冒冷汗,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我能换的t恤全都已经换完了,军军便拿出一件他新买的白色t恤给我。

那是一件m号的t恤,我居然轻松地穿下去了,想想以前我都是穿xl,现在镜子里的我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

我躺在床上,军军拿书轻轻给我扇风,叫我好好休息。突然间,我感觉非常安心,沉沉地睡了过去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我好像还梦到了我妈。后来军军告诉我,他确实在扇风时默默地祈祷过,祈求我远在天国的母亲保佑我平安无事。

夜里10点,军军送我坐地铁去机场,他帮我背登山包,临走时又塞给我500卢比,说是怕我不够用,我推托半天,可他执意要给,我便满怀感激地收下了。我是一个不太会说温馨话的人,但别人对我所有的好,我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
“你小子,一定要好好地活着!”军军把行李递给我,照着我的肩头狠狠地捶了一拳,我笑了笑,没说话,转身买了车票通过闸机。

我走出去很远,再回头看时,军军依然站在原地目送我,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幕了。再见,印度,再见,我的朋友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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